玄幻小說 小閣老-第六十四章 都是大猷的錯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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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山平叛后,俞大猷又单人匹马进入黎区,与黎民定约、建立市镇,对汉黎人一视同仁,于是琼州府的民族矛盾大大缓和,海南岛终于得到了安定。
后来嘉靖三十一年,倭寇进犯浙东,朝廷又想起这位救火队员,任命他为宁绍台参将,把他调到浙江抗倭。俞大猷冷静分析敌我长短,决意以水师为主,在海上阻截倭寇,斩获颇多。谁知朝廷竟以怯战失守罪名,对他罚俸降职。
三年以后,他又在总督张经麾下,在王江泾大败倭寇,取得了抗倭以来的首次大胜。然而这次功劳却被严嵩的干儿子和胡宗宪冒领了,俞大猷非但没受赏,反而被降职。不过比起被砍头的总督张经、巡抚李天宠,他觉得自己已经挺幸运了。
其实不过是因为胡宗宪知道他能征善战,抗倭离不开他,才保住了他的性命,不然赵文华也不会让他活的。
但俞大猷的背锅生涯依然在继续。
第二年,俞大猷出海追击倭寇,又是一场大胜。但倒霉的是另一股倭寇又来侵袭。浙江巡抚不明就里,弹劾他放纵倭寇。结果嘉靖帝雷霆大怒,再次剥夺了他的世袭官职,并御口给他定了个死罪,让他立功赎罪!
好在俞大猷虽然在官场霉星高照,可打仗却是强无敌。随后几年他屡立战功,不但赎清了莫须有的罪名,还升为代行总兵官。可惜屁股还没坐热,他转眼又被胡宗宪坑了。
因为舟山、岑港之战中,胡宗宪出于全局考虑,私自放走了被围困的倭寇,却被王本固之流揪住不放,弹劾他勾结倭寇。胡总督环视左右,看到俞大猷的虎背熊腰,实在太合适背锅了。便又习惯性把责任推倒他身上。
于是俞大猷祸从天降,被逮捕入狱,第二次被剥夺世袭特权,险些就要砍头。
好在同为武林高手的锦衣卫都督陆炳,对他十分赏识。替俞大猷贿赂了小阁老严世蕃,他这才得以释放出狱,转到大同重新练级。
绝世天才的天才是全天候全地形的。在大同他又建议大同巡抚发展兵车营,并大获成功。后来戚继光设立车营就是跟俞大猷取的经。
之后多年,俞大猷南征北战,不知取得多少场胜利,不知被那些无耻的文官冒领了多少次功劳。但他已经看开了,或者说麻木了。只要能继续领兵打仗就行了,还要啥自行车?
不过那帮狗日的文官,可不光抢他的功劳,还学他的老上司胡宗宪,不断的往他背上甩锅。
嘉靖四十四年,南澳岛之战中。文官们看到此役之后,闽粤将再无大战了,便动了抢功的念头,勒令戚继光留守后方,率领俞大猷的部队去攻打南澳,结果遭遇惨败。
而彼时,俞大猷正如方才海尔哥所说,押运粮草被堵在韩江上,还没赶到南澳岛呢。文官们一看,得,就是你了,便又把责任推到他身上。俞大猷第无数次遭到巡按弹劾,丢了总兵官职。
所以南澳岛大捷后论功行赏,又没他什么事儿。
因此赵昊每次遇到挫折,俞大猷都会给他无穷的力量。像他那么大本事的人,都会遭到这么多不公,自己又有什么好怨天尤人的呢?
~~
其实到了隆庆年间,俞大猷也没少背黑锅。那年曾一本攻打广州城,文官们把责任推到他身上,说他防御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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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在曾一本的战舰开入白鹅潭之前,文官们想尽一切办法,将广东的水军控制在自己手中,不让俞大猷这位总兵官染指,以免被他坏了大家的财路。
但这并不影响他背锅啊。
至于广西那档子事儿,就更是顺理成章了。殷正茂这种臭不要脸的贪污犯,怎么可能例外呢?被抢功、背黑锅,撤职查办这三连套餐,肯定也得给他安排上。
俞大猷那么雄健宽阔的后背,天生就是用来背锅的。不背锅多可惜啊!
完事儿殷正茂还想继续用他,毕竟像这么好用的工具人,可能除了先祖尤弥尔之外,就只有‘俞佛’俞大猷了。
但殷总督没想到,这次俞大猷不干了。
因为俞大猷是一位十分廉洁的将领,在贪污成风的军中,简直就是一朵奇葩。之前那些作战不力之类黑锅,他背了也就背了,可唯独贪渎这个罪名,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于是俞大猷坚决拒绝了广东总兵官的任命,为此写信还不够。他又专程赶赴肇庆,向殷正茂解释,自己不是对他有意见,只是家中九十老母年事已高,不愿他再离开眼前了……
“不过肇庆回泉州,应该走海路吧?”赵昊闻言奇怪问道:“大帅怎么跑韩江上来了?”
“嗨,这不是在肇庆时,听说曾一本那厮又率众进犯潮州吗?”俞大猷已经连喝了两杯汽水,捧着鼓胀的肚子道:“那姓曾的是我一块心病。老夫行伍几十载,没让贼人把我羞辱成那样。可惜前番剿匪因为水师不济,还是让他跑了。这次听说他又来了,我还不得来凑凑热闹?”
“那您的兵呢?”王如龙等人环视左右,除了那艘苍山铁上的二十名亲兵外,就没再看到一个人影。
“老夫现在是一介草民,哪有什么兵啊?”俞大猷自嘲的笑道:“就这二十个死活跟着我的老伙计。连这条苍山铁,带这些火铳盔甲盾牌,都是张总兵送我的。”
“人家是为了让你安全回家吧,没让你跑到潮州城当炮灰。”王如龙不客气道。
“放屁,我先暗中看个究竟,然后趁夜色摸入城中不行吗?会像你那么蠢吗?”俞大猷回怼道。
大龙小龙果然像。
“结果却在半道被乱民包围了,要是没我们解围,你们麻烦就大了。”王如龙气愤道:“师傅,你能让人省点心吗?”
“要你瞎操心?”俞大猷白他一眼道:“你被扒了官袍那档子事儿,不也没跟老夫说过吗?”
“我那是不想让你操心……”王如龙瞪眼道。
“没一个省心的料……”海尔哥小声嘀咕道。
“好了好了。”赵昊让两人打住,岔开话题问道:“大帅这是去过潮州城了,还是还没到?”
“去过了,可惜晚了一步,姓曾的撤了个干净。”俞大猷遗憾满满道:“那我还添什么乱?没打招呼就调头准备回家了,谁知半道又碰上了另一帮老冤家。”
就是那些沿江的水匪,害得俞大猷没捞着参加南澳岛决战,还又背了黑锅……
“多谢赵公子啊。”说着他感激的向赵昊抱拳道:“方才要不是你们仗义相助,我那些老弟兄肯定会折几个的。”
“大帅哪里话?该道谢的是晚辈啊。”赵昊忙侧身让过,也行礼道:“家父潮州之围,您是唯一来救的。”
“别这么说,老夫也没帮上什么忙。”俞大猷不好意思的扶起他道:“那咱们就算扯平吧,千万别再这么客气了,不然没发处了。”
“好。”赵昊痛快应声,盛情邀请道:“大帅不如随我折回潮州城,让我父子好好款待大帅一番,也好多亲近亲近。”
“还是改日吧。”俞大猷推辞道:“离开肇庆时,部堂大人透露说,朝廷新的旨意不日即到。我这个回原籍听候差遣的罪官,要是旨意到了人不在家,又是大罪一桩。”
“这样啊……”赵昊只好不再强求。好在大家日后还有的是打交道的机会。
“对了,你们来时,没碰上曾一本的舰队吗?”俞大猷又好奇问道:“按说很难避开的。”
“王大哥利用他们的海船笨重,出入江口困难,在韩江口痛揍了他们一顿。”赵昊笑道。
“嗨,咱们这点儿船用啥用?其实是他们自乱阵脚而已。”王如龙嘴虽然臭,但嘴上还是有把门的。知道要在朝廷大将面前保持低调。
不论是他本人,还是他率领的舰队,在大明完全没有存在感最好了。
“别这么说,我看你们这船队过硬的紧啊。”可惜怎么能瞒得过俞大猷这双眼,他随意的扫过船上,笑道:“我看你把手下训练的不亚于戚家军了……”
“师傅你可长点心吧,害死我不要紧,别把我们公子也害死了。”王如龙背后出汗,他要是想到苍山铁上有俞大猷,说什么也会让警员们先整点儿白的再亮相。
“这个确实得跟大帅解释清楚。我们皇家海运负责为朝廷漕粮海运,兵部特许我们拥有一定数量的火枪火炮,训练船员来自卫。”陪坐的海尔哥也笑道:
“这次是听说闽粤一带海面很乱,我们才坚持护送公子南下的。谁知到了就听说公子的父亲在潮州被围,这才愤然出手的。这很合理吧?”
“唔,很合理。”俞大猷点点头,朗声大笑道:“你俩紧张个屁,老夫在浙闽粤桂四省都当过总兵,不知道海上讨生活靠的是什么?只要不学那些大海主烧杀抢掠,我管那些闲事?”
“那是不可能的,我们的目的是造福百姓,不是祸害百姓的。”赵昊淡淡一笑道,他就知道以俞大猷的通达,直接挑明是最好的。
这下妥了,不用担心即将上任的福建总兵官,日后总盯着自己找麻烦了。
至于广东这边,更不用担心了,有林中丞呢。

超棒的都市小说 小閣老 三戒大師-第六十三章 請俞大猷喝汽水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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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红头船久攻未果,还损失惨重,早就萌生退意了,只是憋着一口恶气,才迟迟不肯退去。
被特遣舰队从后头撞沉了几艘之后,他们便彻底心气尽丧,一哄而散了,
海尔哥一面下令打捞落水的水匪,把他们先关押起来,待到潮州城后再送官。一面又派人与那艘苍山铁接触,不要再产生误会。
谁知不一会儿,前去联络的警官回禀说,那艘船上竟是俞大猷!
“什么?”赵昊闻言一蹦三尺高,没想到运气这么好,想见谁谁就蹦到自己眼前了。
“走走,去拜会一下。”他对俞大猷实在太感兴趣了。
“公子,还是让属下先去验验货,没问题了您再去吧。”王如龙忙道。
“哎,谁敢冒充俞大侠?同去同去。”赵昊却不肯被俞大猷看遍了,兴冲冲的拉着王如龙,走出船舱去。
虽然公子不在乎,高大哥还是先行登上了那艘苍山船,确认是如假包换的俞大帅,这才隐蔽的打个手势,让护卫请公子上船。
“哈哈哈!”便见个白发苍苍,方脸阔口、虎躯雄壮的魁伟老者,立在船头朝着赵昊大笑道:“久仰大名赵公子。这次来潮州没见到令尊,却见到了赵公子,也算不虚此行了!”
“是俞大帅没错。”王如龙小声对赵昊道。
“哪里哪里,今日晚辈能亲眼见俞大帅一面,才真是三生有幸啊!”赵昊两步抢上前去,诚心实意,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
“哎,老朽现在一介布衣,当不得这个称呼了。”俞大猷一把扶住赵昊,赵昊感觉自己就像个婴儿一样,不由自主便直起了身子。
说着他又看向王如龙,高兴笑道:“小龙啊,咱也没几年没见面了?”
“回师傅,从隆庆元年,戚大帅北上,就再没见过您老人家了。”整日里天王老子第一、赵公子第二我第三的王如龙,在俞大猷面前却乖的像小猫一样。
也不知是赵昊听错了,老王的声音里还带着丝丝哭腔。没想到他和俞大猷的感情这么好。
“怎么样,我传授你的功夫有落下吗?”俞大猷使劲拍了拍王如龙的肩膀道。
“每天都练。”王如龙忙挺直了腰杆。
“好好,回头咱们练练,看看你有没有偷懒。”俞大猷又笑呵呵的回头对赵昊道:“当初戚老弟请老夫为他军中将士传授武艺,数这小子学的最快。我俩脾气也一模一样,都是那好得罪人的蠢货。所以人家管老夫叫俞龙,老夫就叫他小龙。”
“怪不得王大哥武功超群,杀贼像杀鸡一样,原来是天下第一剑客的弟子。”赵昊不禁赞道。
这话这可不是章口就来,而是事实。俞大猷师从剑法大师李良钦,他天赋极高,勤学苦练,剑法大成后便从师父手中,接过了天下第一剑的名头。
据说当时的武学圣地嵩山少林寺中,有神传击剑之技,俞大猷便登山门‘求教’。
和尚们比几百年后实在多了,很骄傲的告诉俞大猷,他们这精于此技者有千余人。然后派了一票高手,拉出来跟他练了练,结果都服了。
俞大猷告诉他们,你们的剑法已经失去古人真诀了。僧人们都表示愿受指教。
俞大侠便很装逼的告诉他们‘此必积之岁月而后得也’。
说人话就是,‘这得练,而且得练很久还行……’
至于怎么才能练成呢?他还告诉他们,得从难从严从实战出发。如今倭寇肆虐沿海,他们各个武艺高强,正是尔等最好的练习对手。少林寺素有爱国之心,当年十八棍僧救唐王,芳名传千古。我大明的和尚岂能让唐朝前辈专美于前?
淳朴的和尚们让他一激,便组成了僧兵团随他南下抗倭,汤四丫的男人吴玉就是其中之一。
~~
俞大猷的船上被打得一片狼藉、到处血迹,双方寒暄之后,还是回到赵昊的船上说话。
巧巧重新张开阳伞,捧上岭南佳果做成的精美果盘,还有荔枝味的汽水。
俞大猷瞪大眼,好奇的看着那漂亮的绿色玻璃瓶中,不断丝丝冒着气泡的饮料。拿起来,学着赵昊的样子,用麦秸管一吸,登时被冲得呲牙咧嘴,脸都皱到了一起。
“这啥玩意儿啊!”他大声问道。
“怎么,大帅喝不惯吗?”赵昊忙问道,准备让巧巧换不加汽的饮料。
“真他娘带劲!”谁知俞大猷却舒展开五官,脸上现出享受之色。“白活了白活了,这么大把年纪,竟然没喝过这种玩意!”
然后他便抽一口,五官紧皱,闭眼享受,然后舒展开。再抽一口,再五官紧皱,闭眼享受……如是反复几次,玩的不亦乐乎。
直到打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嗝,他才忽然停了下来,仿佛被吓到了。旋即又爽朗的大笑起来。“有意思意思!”
那爽朗的大笑,十分富有感染力,让赵昊也忍不住心情大好。
谁能想到流芳百世、功在千秋的俞大猷,是这样一位开朗达观的老顽童?谁能想到他在经历过那么多坎坷磨难后,还能保持这样的笑容?
反正赵昊上辈子每当在职场受挫,人生不如意后,都会想一想俞大猷的遭遇……
跟戚继光祖上一样,俞大猷的祖先也是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的将士,后代端上了铁饭碗。虽然他的起点比戚继光低了不少……戚继光是世袭明威将军,所以起步就是正四品的登州卫指挥佥事。
俞大猷则只是世袭泉州卫百户,而且跟自幼立志从军的戚继光不同,俞大猷生在文化气息浓厚的晋江……是福建晋江啦。家里不愿他继续从军,希望他能靠写文章,当然不是耽美文,而是八股文出头,改变家族的命运。
于是俞大猷五岁就开始入私塾读书,十五岁即中秀才,被时人称为晋江十才子之一。然而之前就反复说过,除了偶像张白圭那种凤毛麟角的天才外,普通人考中秀才就是极限了。再想中举人,乃至进士,需要更高的家庭背景和财富来支撑。
俞家不过是个低级军官家庭,能供他读书已经很吃力了,哪有余力为他提供打破阶级壁垒的能量?结果俞大猷五进贡院都名落孙山。
‘臣十有五着青襟,十年稽古志何深。’
正是他最痛苦的自述。每次落第都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他承受了足足五次。
嘉靖十年,他父亲病逝,家境贫寒,俞大猷不得不放弃了读书这条看似很有前途,实则绝望透顶的道路,承袭父职,当上了百户。
好在俞大猷那些年虽然苦读不辍,但武功一直没落下,而且对古今兵法也钻研很深……人在孔门心在关庙,可能也是他落第原因吧。
俞大猷本以为这种秀才出身、武艺高强、兵法娴熟的复合型人才来参军,那就是降维打击,很快就会出人头地的。谁知因为远在福建,无人问津,空有一身本领却没法出头,几年过去了,他还是个百户。
他不想虚度此生,在三十三岁考中了武举。虽然在文官视角中,武举的含金量没法与科举相提并论,但中举者至少证明自己不是靠祖宗荫庇的废柴,所以还是会得到提拔的。
于是俞大猷被提升为金门千户所千户,在金门岛上担起独当一面的守御之责。金门岛民风剽悍,向来难治。俞大猷却能教化民众,抚境安民,治理得比文官还出色。
这让俞大猷重新恢复了信心。那时倭患便日趋严重起来,作为海防最前线的将领,俞大猷自然春江水暖鸭先知。他上书向福建按察司预警,并提出了抗倭的真知灼见。谁知却让按察使恼羞成怒,羞辱他说:‘小小军校怎配上书言事?’
不仅狠狠杖责了俞大猷,还剥夺了他的千户之职。这是俞大猷行伍生涯,遭遇的第一个严重挫折。
但俞大猷并不气馁,向兵部尚书毛伯温毛遂自荐。此时倭患果然如此所说的在东南泛滥,于是毛伯温重新起用了他。之后俞大猷屡立战功,逐步升为备倭都指挥,成为了高级将领。但他的霉运却才刚开始。
嘉靖二十八年,明属安南都统使司的大臣范子仪叛乱,俞大猷领命前往讨伐,结果大获全胜,斩首一千二百级,并联合安南都统杀死范子仪。可是俞大猷平定叛乱的战功,但因为他的恩主倒台,被严党压下来不上报。
不过说完全没赏赐也不客观,因为朝廷最后赏了俞大猷五十两银子……
这哪是什么赏赐啊?这是赤裸裸的侮辱!俞大猷气得险些吐血,就要撂挑子不干了。
这是他行伍生涯的第二次挫折。
可这时琼州发生叛乱,严党分子兵部尚书欧阳必进又腆着脸调俞大猷去平叛。
俞大猷知道这时自己要是不干了,朝廷重新选将、到任,里外里又是几个月。到头来苦的还是琼州的百姓。
于是他以大局为重,还是收拾心情去平了叛。
这老头,就是这样好欺负。
ps.两更了,今天真的尽力了。但你们也知道,马上就开学了,孩子在我身边补作业补到十点。不过放心,说到就得做到,继续再写一更,明早一定会看到的!

扣人心弦的都市异能 我要做秦二世討論-第721章 神都山之令!鑒賞

我要做秦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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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
这是每一个上位者的心结,在这个大争之世,刺杀往往能够改变一件事情,甚至于扭转一个快要尘埃落定的局面。
顿弱对于嬴高的未来很期待,故而,在这个时候,提点了一句。
他虽然清楚,以嬴高的警觉,必然是有所注意,但是少年的得意,往往都会疏忽。
“多谢先生提醒,此事在下会告诉嬴将一声。”秦会心中坦然,他清楚,以嬴高的性格,但凡是出兵,必然是戒备森严。
秦会记得很清楚,在世间流传的几位刺客事迹,第一位,曹沫,当初齐桓公许与鲁会于柯而盟。
桓公与庄公既盟于坛上,曹沫执匕首劫齐桓公,桓公左右莫敢动,而问曰:“子将何欲?”
曹沫曰:“齐强鲁弱,而大国侵鲁亦甚矣。今鲁城坏即压齐境,君其图之。”
桓公乃许尽归鲁之侵地。
这位算是比较光明正大的了,但是余下的专诸,聂政等人,根本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杀手,这些人,不足为道。
嬴高出行,要么是在数万大军之中,要么是两千铁鹰锐士随行,除了在咸阳城中,嬴高根本不可能单独而行。
更何况这是在征伐齐墨之时,手握五万万胜军,在这样的情况下,纵然是齐墨尽起天下游侠,这一战,也是嬴高更胜一筹。
但是,对于顿弱的示好,秦会自然是尽数接下了,作为一个策士,他更清楚,顿弱之强大。
而且,顿弱更是掌控着黑冰台。
曲阜。
孔家。
这一刻的孔家安静的落叶可闻,面对大秦武安君的咄咄逼人,他们罕见的沉默了。
怂!
对于孔家而言,这是发自肺腑的。
有道是,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纵然是这春秋战国之时,也不例外。
………
赵国边境。
五万大军驻扎,与此同时,不远处,李牧率领的赵国边骑也在虎视眈眈。
李牧与嬴高可以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且两个人都是当世名将,战略眼光都很出色,正因为如此,两个人才没有打起来。
秦军幕府。
“嬴将,靖夜司送来消息,秦会已经到了临淄,更是与后胜取得联系,同样的赵王已经答应借道,但是具体路线未定。”
“让嬴将与李牧将军协商!”
铁鹰的话这一番话,让嬴高的神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他心里清楚,以李牧的老辣,这一次的借道,必然不会顺利。
“好!”
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只能一步一步向前走了,嬴高朝着铁鹰,道:“派人前往李牧大营,本将要约见李牧。”
“诺。”
点头答应一声,铁鹰转身离去。
这一刻,嬴高的神色复杂,他虽然击败过一次李牧,但是他从来不认为李牧很弱小,相反,对于李牧他极为的佩服。
战国四大名将,除了白起之外,嬴高最看重的便是老师王翦与李牧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李牧是牧边大将,是在阴山之侧防备匈奴的功勋大将。
而且对于匈奴,嬴高也很有兴趣,在某种意义上,北伐匈奴,除了他自己之外,李牧是不二人选。
至少,李牧要比蒙恬强一点。
而且李牧还有一个很牛逼的孙子——李左车。
心中念头闪烁,嬴高在幕府之中看着地图,沉默不语,他心里清楚,战争之前的准备已经妥当,只等秦会等人消息传来,便可以歼灭齐墨,以达到威震诸子百家的目的。
此刻,唯一的麻烦便是齐墨的游侠。
对于游侠,嬴高有心一网打尽,却也清楚,这些人很狡猾,不可能尽数前来。
游侠,是社会不安定的因子,作为大秦公子,嬴高自然是想要清除,只是这很难。
除非是大秦统一中原,在强大的政府机器下,以秦法来强制推行,要不然这苍茫天地,到处都是躲避之地。
“嬴将,靖夜司与黑冰台传来消息,在赵国边境之上,靖夜司与黑冰台已经部署结束。”
“与此同时,杨端和率领的一万大秦锐士,也已经埋伏就位,一切只等游侠到来。”
铁鹰神色肃然,朝着嬴高低声,道:“秦会传来消息,齐国国都临淄之上,情况有些不妙。”
“稷下学宫之中,诸多士子请奏齐王,已经开始了游行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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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会担心,齐王那边会生变……”
放下茶盅,嬴高轻笑:“这是诸子百家的一次自救,只可惜他们醒悟的太迟了。”
“本将已经完成了各个方面的部署,纵然是儒家,本将都不会收敛,更何况是区区齐墨。”
“当初本将能够压的秦墨低头,自然不会惧怕不如秦墨的齐墨!”
说到这里,嬴高断然下令,道:“同时让军中的斥候立即推进,一旦遇到游侠,作为第一线斩杀。”
“对于游侠,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诺。”
点头答应一声,铁鹰双眸之中浮现出凌厉的杀机,他是嬴高的护卫队统领,齐墨此举,根本就是在挑衅他。
齐墨这是再向铁鹰锐士宣战,自然而然,铁鹰身上战意盎然,秦剑都未出鞘,却已是杀机凛冽。
这一次,铁鹰身上杀机犹如实质,在他看来,只有杀灭了齐墨,才能洗刷这一次的耻辱。
铁鹰锐士之名,只有鲜血才能清洗干净。
他不能让铁鹰锐士蒙羞,不能让大秦蒙羞。
……
游侠。
齐墨巨子令下,整个天下的游侠,为之震动,纷纷交代后事,然后朝着各地向着赵齐两国奔赴。
刺杀,是一项有技术的活。
需要精密的部署,以及详细的计划,更需要一个大势力打探消息,提供资金。
而且这一次刺杀的对象是大秦公子高,手握大军,困难程度极高。
神都山。
“巨子,各路人马已经集结,正在等待命令!”
撇了一眼盗跖,齐墨巨子沉声,道:“对于进行大秦武安君第一次刺杀,然后派遣各地游侠,进入秦地,开始自由刺杀秦国官吏。”
“第一次刺杀选择在齐国边境,你亲自前去负责此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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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儒士旁边,身材又高了些的姑娘,身着襦裙拿着团扇,如同江南书香门第的妙龄少女,眼神在满湖荷叶上徘徊,兴致勃勃和第一次来江南的师父,如数家珍地介绍道:
“那边有个桥,听人说叫断桥,那边有个塔,好像叫雷峰塔,塔底下有个白娘子,相公叫许不仙……”
“许不仙……”
左清秋回忆了下,没从记忆中搜寻到这些典故,摇头一笑,未曾评价。
小桃花独自讲解了片刻,偌大西湖上没有一个游人,连个杂耍卖零食的都没有,不免觉得有点无聊。她看向一片混乱的杭州城方向:
“师父,仗马上就打完了吧?”
左清秋负手而立,沉默了下,微微摇头:
“东玥完了,不过仗还得打一段时间。”
“要打多久?”
“这得看许不令有多厉害。”
“哦……”
小桃花似懂非懂,嘻嘻笑道:“大哥哥很厉害的,应该马上能打完。”她看向旁边的师父,想了想又说道:
“师父现在被朝廷冷落,不当国师了,老是游山玩水也不行。大哥哥上次说,如果师父愿意的话,可以去长安城开宗立派。师父求的是为天下开太平,现如今马上天下太平了,我觉得师父应该答应才是。”
左清秋笑了下,转身沿着石堤行走,略微斟酌后,开口道:
“师父是凡人,不是圣人。若是圣人,也不会败在许不令手上。武人心中自有一股‘舍我其谁’的傲气,这股傲气,为师压不下。”
小桃花皱了皱眉头:“师父是不想给大哥哥打下手?没事的,可以不给他办事吗,咱们做咱们的就是了,嗯……为百姓谋福利。”
左清秋呵呵笑了下:“习武一生,岂有遇强者而避其锋芒之理。为百姓谋福利的事儿,你和你师兄他们去就好。”
“那师父做什么呢?”
“还没想好,以后告诉你。”
“哦……”
闲谈之间,师徒两人,在花红柳绿的石堤上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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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庐州稳定下来,局势越来越明朗,庐州城外,大批势力从各地跑来投奔,大到世家门阀、小到散兵游勇皆有,以至于战后还未完全修复的庐州城,竟然显出了几分别样的繁华。
杨尊义已经派遣了军队,兵分两路朝淮南和金陵进发,在当前局势下,平推江南只是时间问题,估计连硬仗都打不起来,只是过去交接一下罢了。
许不令坐镇庐州,开始善后工作,安排战后重建、指派官吏等等,只待兵临杭州的时候,再去收个尾即可。
清晨时分,天色刚亮。
许不令迷迷糊糊间,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慢慢憋醒了,睁眼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到,感觉了下,才发现自己竟然滑到了春被里面,宝宝大人睡觉时翻了个身,团子压在他脸上,紧紧抱着他的脑袋。
“……”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轻手轻脚地从湘儿怀里钻出来,长长吸了口气,才掀开春被看了看。
萧绮工作狂的性子,早早就起床忙公事儿了。宁清夜怕被满枝发现,过来凑了个热闹便回了自己房间。玖玖睡在另一侧,眉目含春,却又带着三分委屈吧啦,显然是昨天被清夜和湘儿联手欺负,他又不护着,还没消气;可能是太累了,连胸前的铃铛都没来得及取下。
许不令感觉腰有点酸,不过其他地方自然神清气爽。他左右看了看,握住玖玖的团儿摇了摇,铃铛‘叮铃——’一响,也算是闹铃了。
“呜~”
萧湘儿向来起得比较晚,听见声响微微蹙眉,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脸颊,便又没了动静。
钟离玖玖则是醒了过来,低头看去,抬手在许不令手上打了下,有些没好气的背过身,留给许不令一个后脑勺。
许不令嘴角轻勾,依次在两人额头上亲了口,才起身穿上衣袍,来到了房间外。
后宅里人烟稀少,遥遥可以看见宁清夜在花园里练剑;陈思凝则刚站在窗户门口,正眼神古怪地瞄着他这边,瞧见他出来后,又连忙看向了别处。
许不令洗漱完毕,来到陈思凝的房间外,本想询问下陈思凝的伤势,哪想到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向来太阳晒臀儿才起床的满枝,唰的一下从房间里跳了出来,笑眯眯道:
“许公子早啊!还没吃早饭吧?我陪你出去吃,昨天过来的时候,我瞧见外面有一家铺子,看起来特别不错。”
许不令一愣,满枝盛情邀请,他自然不会拒绝:
“好啊,走吧。”
祝满枝转眼看向屋里的陈思凝:
“思凝,你方才吃饱没有,要不要再去吃点?”
陈思凝自从那晚被许不令亲过后,整个人都变了,害羞腼腆了些,她本来已经准备默默跟上,听见满枝的话又顿住了脚步,转眼看向桌子上的空食盒,有点犹豫:
“嗯……不用了吧,满枝一大早就起来,给我买了一堆吃的,我都快撑死了,你们去吧。”
“那好吧,我们走了,好好休息啊。”
祝满枝嘻嘻笑了下,便抱着许不令的胳膊,连拖带拽走向外面。
许不令感觉出了满枝的小心思,昨晚清夜也和他说了满枝吃醋的事儿,当下自然也没再多说。
外宅是将军府,西凉军将帅和幕僚在安排着军务,许不令转出侧门,从小巷里前往街道。
街道上,落在乌鱼岭的那条大蛇,被西凉军拉了回来。
看热闹的百姓人山人海,瞧见体型庞大的黑蛇从街道经过,都是吓得一惊一乍,退后了很远的距离。
大蛇被手臂粗的锁链缠绕,趴在车板上有点蔫儿,嘴巴依旧被撑开,两条小蛇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旁边,接受万千百姓的检阅,只可惜小蛇的体型,和大蛇对比起来太过渺小,还没大蛇的勾牙粗,百姓目光被大蛇吸引,根本就看不到。
祝满枝拉着许不令的手,看了大蛇几眼,却没有露出往日那般兴奋激动的神色,反而有些无趣。她拉着许不令走到没人的巷子后,便松开了手,嘟着嘴闷闷不乐落后了半步。
许不令放慢脚步,抬手搂着满枝的肩膀,低头瞄了眼:
“怎么,吃醋了?”
祝满枝扭了下肩膀,小声嘀咕:
“才没有……就是觉得小宁不讲义气,说好的一起那什么,结果也偷偷欺负人。许公子你也是,男人家,要一视同仁嘛,怎么能老欺负我一个……”
许不令搂紧了几分,打趣道:“你还小,不着急。”
“怎么不着急啊。”
祝满枝抿了抿嘴,把许不令的手放在自己的衣襟上,皱着小眉毛道:
“我都这么大了,再小也比清夜老陈大呀,许公子你就是偏心。”
许不令用手捏了捏,微微点头,是有点大,单手都握不住了。
“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嘛,总不能等着被老陈截胡当老幺……
祝满枝心里碎碎念,但拉着许不令出去开房的事儿,显然说不出口。她抱着许不令的手,犹豫了半天,才小声道:
“许公子,你是男人家,这种事儿嘛,还不是看你的意思……”
“满枝!”
祝满枝羞答答的话还没说完,远处的巷子口,忽然传来一声凶巴巴的呼唤。
声音很陌生,许不令微微蹙眉,抬眼看向远处,却见小巷的另一头,一栋房舍的顶端,站着四个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约莫四十岁左右,圆脸大眼睛,身材不高,气势倒是很足,插着腰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和满枝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女人的背后,剑圣祝六翻着白眼望向天空,好似在看风景。
时隔三个多月,祝六从外表上已经看不出异样,佩剑挂在腰间,看外形应该是不装了,换了把名兵,不过剑挂在右边,说明拔剑用左手,以前持剑的右手,恐怕很难恢复了。
祝六身旁,是老搭档厉寒生,负手而立站在屋顶角落,眼神依旧带着三分阴郁,眺望庐州城,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祝六的另一侧,是许不令的大舅,前任剑圣陆百鸣,眉目间满是笑意,不过也没直视这边。
许不令瞧见这阵仗,自然猜出站在三个宗师前面叉腰的女人是谁了,他急忙把满枝胸脯上的手松开,正衣冠摆出谦谦君子的架势。
祝满枝听见熟悉的声音,明显愣了下,方才的小心思刹那间烟消云散,大眼睛里只剩下惊喜,连忙跑向巷子口,带着哭腔道:
“娘!”
房舍顶端,把三个武魁当背景板的郭山榕,凶巴巴瞪着自己闺女:
“娘怎么教你的?外面的男人没一个省油的灯,让你机灵些,别被人占了便宜,你倒好……”
祝满枝已经快二十了,但此时此刻,还是变成了哭哭啼啼的小丫头,跑到房舍下,眸子里满是泪光,看着上面多年没能重聚的父母,声音哽咽说着话,却听不清说什么。
许不令表情十分僵硬,调戏女朋友,被一圈长辈撞见,那滋味可不是一般的尴尬。
许不令硬着头皮,当作方才什么都没发生,快步来到房舍下面,抬手一礼:
“大舅,两位伯父,伯母,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房舍上方一阵清风拂过,三位名震四海的宗师,稳稳当当落在了许不令身前。
陆百鸣眼中带着笑意,拍了拍许不令的肩膀上:
“本来我和厉楼主,谋划着在你打江南的时候起势,从后面端了宋家的老巢,不过打着打着,就没我们啥事儿了。前几天你破了庐州,天下局势已定,杭州的世家都跑光了,我们等着也没意义,便带着打鹰楼残部,过来与你汇合,刚刚才到,不曾想就撞见了你欺负人,唉……算了,我这当舅舅的,估计也管不了你。”
许不令表情一僵,打了个哈哈,目光转向厉寒生和祝六:
“两位伯父,你们伤势如何了?”
厉寒生摇了摇头:“伤筋动骨,好不了那么快,行走无碍罢了。就是祝六,手不灵活,以后很难用剑了。”
陆百鸣作为前任剑圣,明白一名剑客不能用剑,是多痛苦的事儿,眼中露出几分可惜。
祝六性格开朗,对此倒是没什么伤春悲秋:
“我本就是江湖一浪子,习武只为报仇,宋家灭了后,也用不上剑了。”
许不令打了几声招呼,又抬眼看向房舍上方的郭山榕:
“祝伯母,晚辈方才失礼了,和满枝只是闹着玩,您别多心才是。”
祝满枝情绪太激动,眼泪儿止不住地往下滚,瞧见周边都是长辈后,又强压下了思念情绪,红着脸小声道:
“娘,这位是许公子,我……我那什么。你别怪他了。”
郭山榕叉着腰,用很丈母娘的眼神扫了许不令几眼,轻声道:
“我教训满枝,没说你,你和他们仨聊就是了,别管我们娘俩。”
许不令轻轻笑了下,知道岳母大人介意他方才调戏满枝的事儿,也不好瞎客套,转身送三个长辈往帅府走去。
祝满枝也想跟着走,可转眼瞧见娘亲站在房顶上不动,皱了皱眉:
“娘,你怎么不走啊?”
郭山榕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祝六倒是想起了什么,回身跃上房顶,提溜着郭山榕的后衣领,又落了下来。
?!
许不令听见动静,都不敢回头看,强自镇定,做出冷峻不凡的模样,和陆百鸣闲聊,但明显能听到后面传来拳打脚踢的声响:
“你这混人,谁让你献殷勤的?晚辈看着呢,就不能走远了等我自己下来?”
“摔着怎么办……”
“这么丢丢高,我怎么摔?”
……
祝满枝脸色涨红,缩了缩脖子,只当不认识这娘亲,快步跑到了许不令的身后,做出乖乖女的模样,跟着行走……
——
下午时分,帅府的客厅之内,高朋满座。
听闻东海陆家的家主来了庐州,楼船上的陆红鸾肯定是坐不住了,虽然彼此没有血缘,但肃王妃可是陆红鸾义结金兰的姐姐,兄长到来岂能不见个面,当天就在宁玉合的护送下,来到帅府之中,见面就叫了声‘大舅’。
说实话那场面,十分的尴尬。
陆红鸾脸色窘迫的都不敢看人,一直坐在许不令的身旁低着头,连话都不怎么好意思说。
许不令其实也比较尴尬,和祝伯母介绍过来的姑娘们,一直都是:
“这是我内人,伯母叫绮绮就好,这是我内人,伯母叫湘儿就好,这是我内人……”
听得大舅陆百鸣,都不太想认他这个亲外甥。
郭山榕性格和满枝差不多,本来还能保持长辈的姿态,听着听着眼神就怪异起来,斜眼看着小满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祝满枝本是人来疯的性子,在爹娘归来后,倒是变得老实巴交起来,端茶倒水逢人叫叔伯,看起来比松玉芙都贤惠。
当然,一大家子人,也并非每个人都开心。
厉寒生独自坐在椅子上,论身份肯定不会受冷落,但众人谈笑间都没插话,只是独自喝着茶。
许不令坐了片刻,发现宁清夜一直未曾露面,便起身和众亲眷打了声招呼,来到了后宅。
后宅垂花门处,陈思凝也跑了出来,垫着脚尖观望,显然对前面三个名声大破天的江湖枭雄很向往,以前在漠北也见过祝六和厉寒生,但此时家族聚会,她没个正儿八经身份,有点不好意思凑过去。
许不令来到跟前,含笑道:
“出去坐着就是了,你没见过的就我大舅和祝伯母,以后迟早要认识的。”
陈思凝刚刚和许不令确定关系,还有些不适应,勾了勾耳边的发丝:
“我出去,说我是你什么人呀?”
许不令微微摊开手:“都住在后宅了,还能说自己是什么人?”
陈思凝瞄了许不令一眼:
“话是这么说,但我感觉……我们和以前,好像没什么区别,就亲了个嘴罢了。”
许不令摇头一笑,在陈思凝脸上捏了下:
“那是因为,在你独自跑出南越来找我的时候,就已经把心放在我这里了,小婉不是给你说过这话吗,现在明白没?”
“……”
陈思凝想了想,脸儿红了下,没有再多说,低着头走了出去。
—–
许不令独自一人,走过后宅游廊,来到宁清夜的房间外。
从窗口看去,宁清夜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站在床榻边,收拾着随身衣物。
发觉许不令站在窗口,宁清夜并未停下收拾,只是动作稍微慢了些。
许不令暗暗叹了口气,进入房间,来到宁清夜的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柔声道:
“准备去哪儿?”
宁清夜没有躲避,闷头叠着裙子,淡然道:
“待腻了,回长青观住一段时间,你不用送我,我认识路。”
许不令把下巴放在宁清夜的肩膀上,想了想:
“以前要死要活的找人报仇,现在人来了,总得说两句吧。还是那句老话,媳妇要是不满意,一个眼神过来,我当场把他大卸八块……”
宁清夜微微扭了下肩膀,制止了许不令的话语,目光复杂,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生离死别后有多愤恨,当年在一起时就有多亲近。满枝粘着她爹一起钓鱼溜达,清夜小时候何尝不是如此。
宁清夜幼年在山寨里,日子过得很美好,至少对当时的她来说是这样的。
铁鹰猎鹿的事还没发生前,宁清夜虽然责怪爹爹一个人出远门了,却也每天坐在家门口的小石头上,捧着脸蛋等着爹爹回来。
几岁的她,哪里明白什么‘高官厚禄、忘恩负义’,只是希望能和小时候一样,有个完整的家罢了。
只是没想到,小时候那一分别,便再也没有重逢的日子。
山寨被毁、娘亲横死,宁清夜也就此陷入颠沛流离,再也没体会到过‘家’的感觉。
宁清夜怪厉寒生在娘亲出事的时候没在身边,但心底里更委屈的是,她当时也在家里,出了事后厉寒生也没来接过她。
如果当时山寨出事后,厉寒生赶回来,就此把她带着,她又哪里恨得起来?厉寒生毕竟是她亲爹爹啊。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宁清夜心结难解,这份爱恨交加的情绪,也慢慢变为了单纯的冷漠和痛恨,想找到那个抛妻弃子的人,要个说法。
但事到如今,宁清夜却猛然发现,不知道该质问那个人什么。
骂了又有什么用,希望厉寒生自裁谢罪?
还是期盼能父女关系和好?
厉寒生确实做了很多,也舍命帮过她的情郎,从始至终都在想着复仇,但她死去的娘亲终究回不来了。
宁清夜沉默了很久,摇头道:
“我不想见他,就当我和他不认识吧。”
许不令知道十几年的心结,不是几句话就能说开的,当下也不再乱劝,抱着清夜,脸颊在她耳边蹭了蹭:
“那就别走了,在后宅待着不出去即可,你要是跑了,全家人都知道是因为这事儿,厉寒生恐怕也得黯然离开。他是打鹰楼之主,手底下一帮兄弟,还想着投靠我,把人撵走,这不把手下人的心全寒了。”
宁清夜动作顿了下,想了想:
“那我不出去,你也别强行拉着我和他见面,就当我不存在即可。”
许不令微笑了下,微微点头,便搂着宁清夜的腰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宁清夜正黯然神伤着,瞧见这动作,微微一愣,继而眼神冷了起来:
“你做什么?”
“哄媳妇开心啊,媳妇心情不好的时候,折腾一下什么委屈都没了,我试过好多次,百试百灵。”
??
外面还有一大家子客人,宁清夜哪里敢和许不令乱来,她连忙扭动身体,声音软了几分:
“好,我不闹,我就在后宅待着,哪儿都不去。你快去陪客人吧,实在不放心,你让师父过来看着我都可以。”
许不令这才放心了些,点了点头,放开了脸色发烫的宁清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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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迴大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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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丰七年春,王崇终于回到北京,因功升任右副都御史。待元宵之后,他要去巡抚广东,好生整顿广东市舶司,顺便整顿火器走私乱象!
“一别经年,仲德兄远赴泰西,实在是辛苦劳顿了。”夏言抱拳道。
王崇笑道:“哪里,哪里。”
王崇既然升官,鸿胪寺卿空缺,夏言正好补上来,总算混到了正四品。
王崇说道:“这次一起回来的泰西学子,皆为贵族子弟,其中还有一个公主。不要给他们好脸色,莫要怠慢即可,该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
夏言问道:“异国公主也能进国子监?”
王崇笑道:“我只负责把人带回来,至于其他事情,自有礼部商榷解决。”
两人不再聊公事,夏言出于好奇,询问欧洲那边的风土人情。
王崇概括叙述道:“泰西如同春秋战国,大小诸侯林立。景教势大,有一教皇,各国国王都须教皇来册封。”
夏言惊讶道:“那教皇岂非诸国的太上皇?诸国国主怎容得了此人存在?”
王崇说道:“英格兰国王,就已经跟教皇闹翻,在景教之内另立新教。他越权任命了一个国师(大主教),不给教皇上贡,还休了王后另娶,于是教皇就革除了他的教籍。另外,泰西还有一个姓马的、一个姓加的和尚,都在倡导宗教改革,反正就是想脱离教皇的控制。”
夏言点头说:“看来教皇暴虐,天下皆反矣。”
王崇又说:“泰西还有一个皇帝,但名存实亡,只相当于周天子的招牌。相传其皇位,源自汉代的西域大秦国(罗马)。西域大秦国覆灭之后,泰西诸国群雄逐鹿,分分合合至今,大秦皇位完全成了摆设。如今,西班牙国王,靠贿赂夺得大秦皇帝之位,此人在泰西风头无两,国力、权势当属泰西第一。”
夏言说道:“那大明当谨防西班牙国。”
王崇摇头说:“西班牙在万里之外,只靠海军纵横称霸泰西。陆上之国,奥斯曼更当提防,据说这奥斯曼国,乃突厥后裔所立,其国土已经不亚于大明。”
夏言惊道:“可是被大唐所灭的突厥?”
“正是。”王崇说道。
夏言感慨道:“俗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若非远赴泰西,又如何能知晓,突厥余孽竟也建起偌大国家。”
一通闲聊之后,王崇告辞离开,夏言则亲自去见留学生们。
这些欧洲留学生,都兼任各国使者,由鸿胪寺接待并教导礼仪,教会了礼仪才能送去见皇帝。
“拜见大鸿胪!”司宾署署丞朋璋作揖道。
夏言随口问:“给他们吃的是什么?”
朋璋回答:“一切按制给餐,以藩国使节礼仪接待。各国正副使,第一餐皆为金陵烤鸭,绍兴黄酒佐之……呃,说句不好听的,此等蛮夷使臣,不知礼数甚矣,狼吞虎咽犹如饿死鬼投胎。”
夏言说道:“带我去看看。”
第一次招待宴,由鸿胪寺左寺丞负责接待。由此可见,大明对欧洲各国的鄙视,连一个少卿就懒得出面。
此时此刻,左寺丞陈魁坐在主位,自顾自吃着金陵烤鸭,竟不愿跟欧洲留学生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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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站在门外,顿时也是无语。
不论男女,不论身份,全都吃得满嘴流油。而且不懂使筷子,都用手抓着食物往嘴里塞,只有凯瑟琳是例外,这女人正在模仿左寺丞陈魁的吃法。
司宾署署丞朋璋,指着里面说:“左首第一,是西班牙侯爵的儿子和儿媳。右首第一,是法兰西国王的儿子和儿媳……”
夏言仔细观察之后,对凯瑟琳印象深刻,因为全场就那一个使筷子的。
翌日。
欧洲人被带去司仪署,由署丞教导礼仪,把那些家伙整得一愣一愣。
此时的欧洲各国,即便法国都礼仪欠缺,还远不是那个“优雅高贵”的法兰西。
这些贵族子弟,学起来非常认真,似乎是想把礼节带回去。在他们眼中,中国的皇室和朝廷礼仪,远比中国的先进知识更宝贵,一旦带着礼仪回到欧洲,他们必然成为最受尊敬的贵族。
训练数日,元宵节放假。
夏言亲自来见这些家伙,翻译官连忙介绍:“这位是大明鸿胪寺卿夏言阁下,他是外宾接待衙门最大的官,也是大明九品十八级官员中的正四品。”
这些贵族子弟,已知大明的官职有十八品,王崇出使欧洲的时候就是正四品。
在他们看来,王崇是非常牛逼的,因此正四品肯定都牛逼。
用刚学会的礼仪,众人纷纷上前拜见,夏言也拱手回礼道:“元宵假期十日,鸿胪寺官吏亦要休沐。诸位去国离乡,值此佳节,我便带大家一起去观灯。”
观灯?
众人听到翻译,有些搞不明白,灯有啥好看的?
第二天晚上,他们终于知道答案,满城绚丽华美的花灯,看得这些欧洲贵族不愿眨眼。
一个叫亚历山大的年轻教士,仰望着皇城内外的鳌灯,目瞪口呆道:“上帝啊,我们一定是到了天堂。”
那几座鳌灯,乃天竺棉会所献,提前半年从苏州订制,运到北京来组装,平均高度为三十米!
不管是法国王子,还是什么英国公主,此刻全部进入梦游痴呆状态。
亨利王子对公主说:“玛丽,我都不想回法国了,就想一辈子都住在中国。吃着中国的烤鸭,看着中国的花灯,听说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玛丽公主笑道:“你可以求中国皇帝给一个官做。”
亨利王子突然指着夏言,低声说道:“那位姓夏的中国官员,你接触得怎么样?”
玛丽公主耸耸肩:“毫无进展,他似乎更喜欢你的妻子,对我的主动勾引只是装作不知道。”
亨利王子说:“我们当中,现在只有凯特(凯瑟琳),能够熟练的跟中国人交流。我让她打听过了,中国除了皇帝之外,还有一个叫内阁的机构,五位宰相拥有最大的权利。首相叫做王渊,就是《东方行记》里那位,我们必须跟这位首相搭上关系。首相的家在城外西郊,等学会中国话之后,可以去西郊尝试拜访一下。”
玛丽公主问道:“首相是个老头子吗?”
亨利王子说:“只有四十多岁。”
玛丽公主顿时兴奋起来:“或许,我可以试试看。”
亨利王子道:“估计很难,听说首相有好几个妻子,每一个妻子都非常美丽。中国似乎不流行床上政治,男人可以拥有许多合法妻子,因此没必要去招惹家庭之外的女人。而且这是一种忌讳,官员被允许去妓院,但不能跟普通女人有染。”
“真是古怪的风俗。”玛丽公主皱眉道,她感觉自己一身本领无法施展。
夏言领着一群欧洲人,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居然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因为北京的西方面孔越来越多。
今天出来逛灯会的,许多富商身边都跟着胡姬,少数官员身边也有胡姬。
首辅王渊的一切喜好,都在被人们刻意模仿,包括纳了几个胡姬为妾。这事儿经常被言官弹劾,说王渊纳妾太多,但官员和富商却纷纷效仿,挥舞着银子到处求购美貌胡姬。
这已经形成一种生意,天竺棉会弄死印度贵族之后,经常贩卖漂亮的高种姓女子到大明。南方还稍微便宜一些,北京简直令人不可思议,一个漂亮胡姬动辄数百两银子,有才艺在身的至少得千两白银以上。
京城的青楼被整顿之后,有一家重新开业改名潇湘馆。
潇湘馆去年买来一个波斯少女,对外宣称卖艺不卖身,专门演奏波斯歌舞。其色艺双绝传得神乎其神,想见一面甚至得预约,先交一百块钱定金再说,有几位勋贵甚至争风吃醋打起来。
“杨学士!”夏言正好跟杨慎撞见。
杨慎似乎是克妻克子,两年前,他的续弦夫人也死了,儿女陆续夭折三个。如今,他已经不敢娶正妻,此刻身边只带着两妾,其中一个是从青楼赎来的胡姬。
可怜的杨慎,只有一个女儿活下来,今年还没满五岁,现在正坐他脖子上观灯。
杨慎瞟了夏言身后一眼,问道:“这些便是泰西使节?”
夏言说道:“正是。”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离开,继续观灯去了。
亨利王子问道:“大鸿胪阁下,刚才那人是谁?”
夏言介绍说:“大明第一才子杨慎。”
翻译说:“这位是中国最博学的学者、最具才华的诗人,名叫杨慎。他跟王相同一年考中进士,王相第一名,他第二名。只论才学,他还在王相之上,不过王相自创物理学派,也不可胡乱进行比较。”
在欧洲,诗人和学者还是很受欢迎的,贵族们为了装逼往往给予优待。
这些贵族子弟,听说杨慎是大明第一才子,都忍不住冲着其背影多看了几眼。
接下来,夏言陆陆续续又遇到许多官员,终于在东华门外撞见王渊那一大家子。
借着花灯光亮,玛丽公主看到王渊妻妾的容貌,瞬间就失去了勾引首辅的勇气。无论容貌、身材、妆容、气质,怎么比较起来,她都像是一个烧火丫头。
亨利王子指着王骥,悄悄对玛丽公主说:“我让凯特打听了一下,那个是中国首相的儿子,今年只有十四岁。他稍微有些欧洲人特征,听说具备波斯血统。你可以试着跟他接触,小孩子比较好糊弄,生下一个孩子也更容易被英国贵族接受。你想想,如果你为中国首相生下孙子或者孙女,他会不支持你吗?”
“可是……”玛丽公主正在自惭形秽,因为王骥的母亲(香香)太漂亮了,王骥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亨利王子扭头看向自己的妻子凯瑟琳,再看看王渊的儿子王骥,眼神飘忽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火熱連載都市小說 寒門崛起 線上看-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朱平安的疑惑鑒賞

寒門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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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伙倭寇是如何突破徽州关隘的?!关隘可不是年久失修的县城城墙,这是自然地势和人力基建的叠加,哪怕这伙一百五十人的倭寇有多精锐有多牛逼,想要凭借冷兵器就妄图突破古代天堑关隘,也不啻于痴人说梦。
这一伙倭寇为何一路向西深入内陆?!东边沿海地带不仅富饶还容易遁入大海,西边内陆既贫瘠又不容易撤退,倭寇如此行为,明显不符合常理。
还有一点,这伙倭寇也太好斗了?!登陆上虞,屠戮阜宁镇,明明有机会有时间从阜宁镇直接渡河流窜,可是他们却偏偏占据镇上一个庭院,大吃大喝等绍兴府联军上门围剿,搏杀一通后再渡河离开;钱老御史致仕归乡,有一百正规军、一百多差役、数十名护院一路武装护送,明显不是软柿子,可是这伙倭寇却埋伏攻打;接着西进昌化,跟将兵五百的昌化知县搏杀了一仗;接下来西入於潜县,於潜县典史率兵、差役、民壮前往剿倭,这伙倭寇提前探知到了,明明可以避开,但他们没有,而是选择了主动设伏攻打……朱平安捋了一下,发现这伙倭寇登陆后,遇官兵就搏杀,绝对不怂不躲不避,若是没有遇到官兵,就创造条件,埋伏官兵……他们无论走到哪,都要跟哪的官兵搏杀一通!这伙倭寇竟然如此狂妄自大,如此喜欢和官兵搏杀,令朱平安百思不得其解。
这三个疑问,一直困扰着朱平安,朱平安苦思良久,也得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如果不知彼的话,战场上很容易吃亏的……”
朱平安摸着下巴,低声自言自语。
算了,已经好久没有回应天了,今日便去一趟应天,述职的同时,去兵部等机构查阅一下这伙倭寇登陆以来的详细资料,尽可能多了解这伙倭寇的情况。
“刘牧、若峰。”朱平安唤道。
“末将在。”刘牧和若峰两人闻令,抱拳上前。
“我去一趟应天,傍晚前必能返回,期间营中训练等日常事宜,由你二人商量决定。若事关重大,那就等我回来。”朱平安对两人说道。
“遵令!”刘牧和若峰两人领命。
“公子,近来倭患多发,为了安全起见,此行还请公子多带些人手。”
刘牧提醒道。
朱平安略一沉思,点了点头,接受了刘牧的建议,“好,待会我一哨人前行。”
朱平安给刘牧、若峰签了一份临时日常事宜授权,便带着刘大刀以及一哨兵马策马前往应天城。
朱平安到了应天,先去了提刑按察司衙门,向臬台大人汇报这半个月以来浙军组建情况。
“下官拜见臬台大人。”
进了提刑按察使司衙门,朱平安轻车熟路的来到臬台办公房间,敲门拜会。
“哦,原来是子厚啊,快快请进。几日不见,怎么反倒客气起来了,快快近前坐下。”张臬台看到朱平安,一脸热情的招呼朱平安进来坐下。
“呵呵,多谢臬台大人。”朱平安笑着拱手道谢,落座。
“军营的日子不如城里吧,一别半月,子厚清减了不少,受苦了你。”
张臬台上下打量了朱平安一番,发现朱平安瘦了几乎一圈,甚是有感触的关心道。
“多谢臬台大人关心,我虽然减重了不少,但身上的肥肉都变成结实的肌肉了。军营的日子虽不如城里方便,但也说不上苦,桃花集环境优美,空气清新,适合居住,距离桃花集镇也不算远,物资供应也不算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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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平安笑着回道,向上撸起袖子,曲起手臂,肱二头肌顿时鼓胀了起来。
在军营这半个多月,朱平安在监督浙军训练,自己也一直在跟着训练。不是想成为冲锋陷阵的猛将,这也不现实,只是不想做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身体素质强一些,将来领兵征战,不至于因为身体羸弱拖累军事图谋!
半个月下来,成果不错,肱二头肌鼓起来了,八块腹肌也有了模糊的轮廓。
“好,不愧是子厚。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若是他们人人都能有子厚这觉悟,本官这日子就好过了。”张臬台见状,禁不住为朱平安叫了一声好,赞赏道。
“大人谬赞了,平安愧不敢当。”朱平安连忙谦虚道。
“对了,民团现在情况如何?”张臬台问道,“匪兵可服管教?”
“正要向臬台大人汇报呢,立军伊始,平安便将各寨人马打散了重组,立下军法《四项铁律十八斩》,严格执行,有臬台大人为后盾,粮草供应上算充足,有军法为缰,粮草为盾,归顺三寨无有逆乱者,皆服管教!经过半个多月高强度的训练,全军上下已经脱胎换骨,初具军人雏形……”朱平安接着就将浙军的总体情况,简要的向张臬台汇报了一番。
“嗯,不错,子厚做的甚好。”张臬台闻言,捋着胡须,点了点头。
“臬台大人,名不正则言不顺,立军时,平安将民团暂定名为‘江浙团练军’,简称‘浙军’,目前民团还未有正式定军名,还请大人正式赐名。”
朱平安拱手道。
“江浙团练军,浙军……此名甚好,一名知根本,民团的正式名还是此名!”张臬台默念了一遍,沉思了片刻,赞了一声,将朱平安的暂定名升为正式名。
“多谢大人赐名,还请大人再赐墨宝一副,下官回去制作军旗。”朱平安拱手道。
“呵呵,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子厚你的字远胜老夫多矣,这军旗还是用你的墨宝吧,老夫就不在你面前献丑了。”张臬台笑着摆了摆手。
“大人,故人言字如其人,我的字如我青涩,如何镇得住全军,镇得住将来沙场,大人的字如大人稳重,不动如山,这军旗必须是大人的墨宝才镇得住。”
朱平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坚持要张臬台赐墨宝,用他的墨宝制作军旗。
这就跟赐名一样,必须要张臬台赐名了才名正言顺,不然总有僭越之嫌。
“你呀,好吧,那我就献丑了。”
张臬台禁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撸起袖子,提起毛笔,落下了“浙军”二字!
嗯,这字,果然不如自己……
当然,虽然心里这么想,嘴上可是道了一声“好字!”
接着,朱平安待笔墨干后,分外小心的将墨宝收了起来,放入怀中。

精彩小說 我娘子天下第一笔趣-第八百六十二章骨灰揚了閲讀

我娘子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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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凯,唐儒几名大将率领麾下的兵马彻底冲入宫门之中,听到柳明志在宫墙上撕心裂肺的吼声,下令兵马列阵原地等候,立刻朝着宫墙之上飞奔而去。
“大……….大帅!”
“大帅,大内侍卫可能因为震惊老爷子说你脚踏七星,真命天子八个字的内容,猝不及防之下炮火没有任何阻碍直接便轰破了宫门。
现在大内侍卫已经朝着勤政殿聚集而去,可能要死守勤政殿了。
还有…..请大帅节哀!”
众将领的目光也都落在了被柳明志揽在怀里生机全无的柳之安,目光中带着淡淡的酸楚之意。
柳之安自杀身亡的动作太快了,根本没有人反应过来,匕首便刺进了心口之上。
在场的将士哪个不是见惯生死的存在,大致一扫就知道,大帅父亲柳员外柳之安的伤势已经回天乏术了。
“请大帅节哀!”
“请大帅节哀!”
“请大帅节哀!”
宽慰柳明志的话语此起彼伏,柳明志看着生机已绝的柳之安,缓缓的将其放到了宫墙之上。
柳明志低头观望了一眼柳之安的尸首,提起天剑直接朝着宫墙下跳去。
“大帅!”
“大帅!”
“请大帅节哀顺变,切莫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请大帅务必节哀顺变!”
柳明志回头凝望了一眼身后的宫墙,伸手扯下了程凯腰间的旱烟袋,神色不悲不喜熟练的将烟丝装在烟锅里。
程凯不再说着宽慰的话语,急忙取出火折子吹燃点了上去。
他心里清楚,大帅现在迫切的需要冷静。
烟雾袅袅升起,柳明志双眸微眯的砸吧着手里的旱烟默默的吞云吐雾。
一锅,两锅,三锅。
一连着抽了三锅烟丝,柳明志才弯腰对着靴底磕了磕,将烟袋丢给了程凯。
“大…..大帅,节哀顺变啊!”
柳明志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提着天剑朝着勤政殿赶去。
涌入宫门的新军将士早已经列阵完毕,见到柳明志的行动,也摆着攻守兼备的阵型护卫在柳明志左右朝着高大的勤政殿逼近过去。
程凯以及十几位营将对视一眼,望着宫墙叹息了一声,急忙朝着柳明志追了上去。
盏茶功夫。
校场末尾的第一节台阶前,不疾不徐走路的柳明志望着勤政殿外密集的大内侍卫直接停了下来,盘膝坐在台阶上一动不动的沉默了下来。
目光愣愣的盯着百步外的宫墙一言不发。
勤政殿前占据了广场的四万兵马不明所以的停了下来,将目光放在了盘膝坐在台阶上的柳明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大帅意欲何为。
李晔跟满朝文武百官在方硕的汇报下,已经知道了宫墙上发生的事情。
得知了柳之安自绝身亡,柳明志率兵冲入宫中,已经朝着勤政殿外走了出来。
站在最高处望着柳明志盘膝坐在最低处一动不动的身影,李晔跟周围的文武百官全部都陷入了迷茫之中,不知道柳明志这是什么意思。
日头逐渐西下。
当天边的逐渐出现了一抹烟霞,柳明志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
皇宫中顿时在柳明志的行为之下,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心神都放在了柳明志身上,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府内院书房之中。
柳之安手中握着一本卷了起来的账本,对着另一个柳之安跟一旁一个神色普通到根本引不起人注意的中年人劈头盖脸的敲打起来,两人躲躲闪闪的在书房之中抱头鼠窜起来。
“老爷,冤枉啊,这都是按照你的吩咐行事啊!”
“叫爹,叫爹!
他娘的,老子都没有正儿八经的被混小子叫过爹,你他娘的占老子便宜。
袁无面,柳敬,你们两个他娘的是不是要占老子便宜?”
另一个跟柳之安长得一模一样的柳之安围着书桌不停的躲闪起来。
“老爷,你可不能卸磨杀驴啊,是你说的要演的真实一点,不能被少爷看出来不对劲,小的全都是按照你的吩咐演的啊。
少爷可感动了。
若不是我怕少爷的眼泪跟鼻涕流我脸上,我真的不想阻止他的!
小的都差点被少爷感动的给哭出来!”
柳之安没好气的瞪了另一个柳之……亦或者说是柳敬更为合适。
瞪了柳敬一眼,转身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
“混小子那边真的就没有一点不对劲的端倪吗?”
“老爷,少爷从始至终都在说他是你跟夫人的亲生儿子,根本没有说半个不字!
人之将死,少爷的不至于说谎,让你死不瞑目的。
而且当时少爷撕心裂肺的嘶吼声,不是死了亲爹根本没有这种感觉的!”
柳之安望着柳敬郑重其事的模样,神色阴晴不定的沉吟了一会,扶着胡须轻笑着点点头。
“好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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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余年了,老夫担心了十余年,如今终于可以彻底放心了!
或许吾儿当年真的是被韵丫头给一下子打醒了,才会心性大变的。
他当年变化太过不同寻常了,老夫一直担心有人暗中作梗,将其替换了。
现在心中的刺放下了,终究不用再耿耿于怀了。
十多年了,老朽这口气终于可以放到肚子里了。
亲生的!是亲生的就好!”
柳之安长吁了一口气,将茶杯搁在桌案上对着柳敬摆摆手。
“滚回去宫墙上躺着吧,到时候收尸的时候你不见了,混小子又该起疑心了,嫣儿这孩子如今快要赶回京城了。
老夫不给他加一把火,唯恐他因为嫣儿的出现临阵退缩了!
记住,天下没有再次稳定之前,柳之安必须是死的!”
“是,属下告退!”
“袁无面!”
“属下在!”
“你确定混小子不会看出什么吧?”
“老爷放心,属下千面郎君的称号可不是自封的,平时日子一长少爷或许会察觉不对,但是当时一匕首下去,少爷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其它的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走,咱们也该挪挪地方了!”
“是!”
天边的烟霞越发的红了,红的如血。
盘膝坐在台阶上的柳明志猛然弹坐了起来,对着程凯唐儒两人招招手。
“大帅?”
柳明志脸色平静又微微不安的指了指程凯:“唐儒,你闻闻程凯身上有什么味道!”
唐儒不明所以的看着柳明志犹豫的点点头,凑到程凯身上嗅了嗅。
“唔….程凯,你狗日的拿烟丝当饭吃了是吧!”
程凯看着唐儒嫌弃的目光,举着双手闻了闻,迷糊的看了看唐儒。
“没有什么味道啊!”
柳明志目光期待的看着唐儒:“唐儒,你再闻闻我身上什么味道!”
唐儒凑到柳明志身上嗅了嗅,随后挥了挥。
“汗臭味!”
“我抽了三锅旱烟袋你没闻到吗?”
“几乎闻不到,汗臭味太浓了!”
柳明志攥着天剑的左手猛然一松,哆嗦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程凯跟一群将士望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柳明志,面面相觑有些慌乱。
大帅不会受不了柳老爷子的事情得了失心疯了吧!
柳明志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提起天剑对着宫墙竖起一根中指,转身朝着勤政殿的台阶上登去,。
“老东西,你大爷的!等本少爷忙完正事,骨灰都给你扬了!”

妙趣橫生言情小說 天唐錦繡笔趣-第一千兩百六十七章 忠臣,逆賊

天唐錦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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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方对渊男生道:“汝父子作恶多端、悖逆暴戾,陛下起兵之初便曾昭告天下,定要将汝父子明正典刑、匡扶正朔。不过眼下见你能够弃暗投明,尚有廉耻之心,更有忠诚之意,其情可嘉。但想要洗净罪孽,单单如此尚且不够,还需立下大功才行。”
渊男生心领神会,起身施礼道:“在下明白!在下愿为唐军引路,前往百济边界追回高句丽传国玺印!”
他也是有几分小聪明的,自己说到底乃是渊男产的亲兄长,若说带兵前去追杀自己的弟弟,这种事好说不好听。若是只说“追回玺印”,则事情大不一样,至于“追回玺印”的同时会否使得渊男产丧命……即便会如此,那也大多是巧合而已。
苏定方自然不愿与他争这么一点口舌之利,
他对习君买道:“你即刻点齐兵马,随渊男生前往百济边界,无论如何,定要将高句丽玺印取回,否则后患无穷!至于期间如何行事,你可谨慎斟酌,毋须请示。吾唯有一个要求,追回玺印。”
习君买单膝跪地施行军礼:“末将尊令!”
抬起头时,看着苏定方的眼睛,苏定方略微颔首。
习君买便明白了……想要投降唐军,还想着要保存名声?
美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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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王宫之内有多条密道,但是甚少通往城外,大多都是在城中某一隐秘之处。渊男产与剑牟岑带着数十兵卒自密道中走了小半个时辰,才从另外一头钻出,四周大量一番,发现就在南门附近。
耳畔炮声隆隆,显然唐军的攻势依旧猛烈,不过南门这边战况并不激烈,或许是远离城中王宫,也或许是唐人“围三缺一”的战略,所以眼下相比西城还算平静。
当然也只是相对而言,城门外唐军架起火炮不断轰击城池,漫天大雪之下只见到人影幢幢,看不真切到底有多少人。
剑牟岑不敢怠慢,出示自己的腰牌印信,汇合了城门内一支千余人的部队,在守城兵卒疑惑的目光之下将城门打开一道缝隙,然后陡然杀出。
城外的唐军已然猛攻了一阵,不见高句丽军队出城迎战,自己那边也缺乏足够的兵力强攻城池,便只是不紧不慢的发炮。陡然见到一股高句丽军队从中杀出,登时吓了一跳,待到急忙组织拦截,却已被杀入阵中。
唐军仓促应战,高句丽军则志在突围,自然难以阻挡,任由这一股高句丽军队杀透阵列,突围而去。
唐军不肯罢休,随后追赶。
渊男产与剑牟岑杀透敌阵突围而出,便向着南方亡命奔逃。这一带的地形他们非常熟悉,数月以来连降大雪天地茫茫,他们钻山沟翻山岭,几个时辰之后便将唐军摆脱。
自己也累得不行,渊男产便提议寻一个背风之初,暂且歇息。
剑牟岑自无不可,回头见到雪花飞舞天地茫茫,敌军一时片刻不能追至,便在一处山坳之中下令歇息。
渊男产拿着水囊喝了一口烈酒,见到剑牟岑先是让心腹亲卫站在不远处遮挡风雪,也与其它兵卒隔开,然后才走过来与自己并肩而坐,便将手中水囊递过去,让剑牟岑也喝一口。
待到剑牟岑一手来接水囊,渊男产陡然觉得后背一阵剧痛,有锐器刺入自己后心,惊骇之下正欲大叫,剑牟岑欲接水囊的那只手已然捂住他的嘴,刺入后心的锐器一阵搅动,疼得渊男产剧痛难当,身体剧烈挣扎。
剑牟岑一手捂着渊男产的嘴,起身将他压在身下,另一手握着一根羽箭狠狠刺入渊男产脏腑之内,然后松手,掐住渊男产的脖子,待到渊男产憋得满脸涨红,身体慢慢软下去,瞳孔涣散,这才惊叫道:“三公子,你怎么了?”
周围人都没有注意这边,且因为彼此之间有剑牟岑的亲卫阻挡,此刻听闻声音,这才赶紧起身围拢过来,见到渊男产倒在地上,剑牟岑似在施救,登时都大吃一惊。
“三公子怎么了?”
“哎呀,好多血!”
“弩箭!三公子中了唐军的弩箭!”
……
一阵人荒马乱。
剑牟岑摇晃着渊男产的身体,大哭道:“三公子,吾等身负王上之重托,您却遭唐军弩箭射杀,这让吾如何跟王上交待,如何跟高句丽的列祖列宗交待?”
见到渊男产双目圆瞪死不瞑目,依旧狠狠的瞪着他,他心里难免心虚,赶紧伸手将渊男产双目阖上,对周围人等悲泣道:“刚才突围之时,三公子身中弩箭,却为了不拖累吾等,死撑着不肯说……自王宫离开只是,王上命吾辅佐三公子,若高句丽覆亡,便前往百济恳请援兵,图谋复国。眼下三公子被唐人射杀,此仇不共戴天!吾当秉承三公子遗志,继续前往百济,纵然百死千死,矢志不渝!诸位可愿随吾前往?”
众人又是悲伤又是愤慨,齐声大呼:“吾等愿意!”
剑牟岑大声道:“好!吾等皆乃高句丽之忠良,纵然国破家亡,亦不能猪狗一般对唐人摇尾乞怜。三公子为唐军所害,吾等身为人臣,自当为其复仇,虽百死而无悔!然如今国破家亡,王上亦已以身殉国,吾等有用之躯万不能意气用事,白白送死。诸位当随吾南下,至百济恳请援兵,挥师反攻平穰城,光复江山,延续高句丽之国祚不绝,与唐人死战到底!”
“死战到底!”
“死战到底!”
……
见到军心可用,剑牟岑自渊男产怀中摸出那方高句丽传国玺印,满面悲戚道:“时局紧迫,不能给予三公子厚葬,以免引起唐军注意。便将三公子简略葬在此处吧,待到日后吾等功成,再至此地,为三公子厚葬!”
其余人道:“正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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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军就在身后追赶,剑牟岑指挥兵卒以兵刃刨开地面积雪,将冻得硬如铁石的地表象征性的挖了一个浅坑,然后将渊男产的尸体放入其中,再以积雪覆盖。
收拾停当,剑牟岑不敢多留,当即拿着传国玺印带着一干兵卒即刻启程,向南而去。
他认定唐军主力此番北撤,短期内绝难再次发动东征,而百济与高句丽边界一带多山岭沟壑,地势复杂,唐军水师欲前往清剿则兵力不足,与其跟随渊男产受其驱策,做牛做马,何如自己掌握玺印,以复国、复仇为口号,聚拢高句丽国内残余势力,独霸一方?
有渊男产在,以其渊盖苏文之子的身份,便理所应当是各方势力之核心,自己永远都只能屈身为臣、受其驱策。
眼下渊男产已死,平穰城内的渊氏一族待到城破之时也必然死绝。自己固然不大可能受到所有高句丽残余势力之信服拥戴,但好歹有传国印玺在手,想必振臂一挥,亦有应者云集。
若是侥幸,说不得一朝复国成功,自己亦能坐上那至尊之王位……
至于忠臣亦或是叛贼,剑牟岑完全不在乎。他渊盖苏文一世英雄、威重天下,不可曾弑杀荣留王,扶立宝藏王为傀儡,而后为了登上王位干脆将高氏王族屠杀殆尽?
与其相比,自己已经良善得太多了!
漫天大雪之下,剑牟岑脚步飞快,心中火热,似乎这莽莽江山已然尽入其手……
“将军!”
行至半途,忽然有人跑到近前:“前方发现一伙人正在一处山坳之中歇息,弟兄们将其擒获,却发现是安舜公子。”
剑牟岑脚下一顿,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谁?”
那兵卒道:“宝藏王之庶子,安舜公子。”
“……”
剑牟岑有些发愣,高氏王族已然被渊盖苏文屠戮一空,这安舜是如何逃出平穰城的?
不过眼下并非疑惑这个的时候,安舜的陡然出现,让他心里忽然泛起一个主意。
自己的确难以服众,散布于国内各处的势力未必心服自己,更未必愿意奉自己为尊,但有了宝藏王的儿子那可就不一样了,安舜不仅仅是宝藏王的庶子,更是渊净土的外甥,有着渊氏一族的血脉。
如今高氏王族、渊氏一族尽皆绝嗣,只剩下安舜这么一棵独苗,若是不奉其为主,还能有谁?
自己只需将安舜死死的掌握在手中,便等同于掌握了高句丽正朔,或许效法渊盖苏文“权倾天下”“大权独揽”,当一个一代权臣也未必不可能……

精彩絕倫的都市言情小說 神話版三國 起點-第三千八百一十四章 這有點不對啊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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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终于完啦,我要吃XXXX~”丝娘报了三十个菜名,刘桐大手一挥全部通过,反正是吃穿用度靠的是少府,而少府是陈曦在管理。
虽说刘桐也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刘桐的直觉和自己牵丝戏牵陈曦之后带来的思维让刘桐隐约觉得陈曦是在坑自己,所以能占陈曦便宜的时候,刘桐绝对不会放弃。
再说,少府存在的意义不就是养她们两个吗?其他人本质上都是不需要靠少府的,只有她们两个最需要。
“那就再加几个。”丝娘抱住刘桐的脖子,将刘桐拉到怀里,然后刘桐有些气闷的声音传递了出来。
“再加几个!”丝娘老开心的说道。
“你吃的完吗?”连续加了好几个之后,刘桐终于想起来问题所在了,倒不是怕浪费的问题,而是真的怕把丝娘吃坏了。
“哦,那就去掉后面几个。”丝娘抱住刘桐的胳膊,跟着刘桐往出兰池宫那边走,这年头,有了降温蚀刻之后,倒是不用来回搬迁住宅区了,但是夏天住在有水,有林子的地方确实更舒服一些。
“走吧,回去计算一下我们产出,还有我们的收入。”刘桐兴冲冲的往外面跑去,丰收就是让人这么的振奋。
张春华则恹恹的跟在刘桐后面,本来这个大长秋詹士早就该辞退了,但是去年刘桐让她管这个,张春华给搞破产了,今年刘桐又在种,张春华难免需要在对方收割的时候来表示一下。
当然最重要的是张春华养的小蜜蜂也需要适合的花来采蜜,而上林苑绝对是最好的蜂场,长安地区其他的地方,想要比这边有优势的话,恐怕只能前往终南山一带了,可张春华又不大可能跑到秦岭那边小住,所以难免需要和上林苑的主人交代一下。
故而今年张春华养的小蜜蜂又基本相当于白干了,好在司马家有钱也不在乎这么一点,张春华陪着司马懿玩了一段时间的读心之后,就又在大长秋詹士这个位置上混日子。
当然收了张春华百分之五十红利的刘桐自然也不计较去年的事情了,毕竟去年那事是真的不怪张春华,刘桐和张春华都不知道花生到最后长到土里面去了,就等结果子呢,等曲奇回来发现这个时候,张春华已经来不及挖花生了。
就这张春华最后还给刘桐赔了好多小钱钱,将她去年辛辛苦苦赚的蜂蜜钱赔的七七八八,然后将仅剩的几瓶水色槐花蜜全送给刘桐作为道歉的礼物了,刘桐当然是照单全收了,然后水色槐花蜜被丝娘当零食,舔啊,舔啊,舔啊,舔完了。
因为这玩意儿口感适中,又不会蛀牙,丝娘将这玩意儿当糖吃掉了,当然至今为止刘桐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已经被吃光了,因为丝娘吃光一瓶之后,就给瓶子里面灌满水,在封死,无气泡之后,光靠眼力观察是基本分不清的。
毕竟张春华属于真正意义上能给自己养的蜜蜂下达只采哪一种花的命令,所以张春华收割的槐花蜜,可以真正达到水色,完全透光。
总之丝娘已经将张春华的赔礼吃完了,刘桐至今依旧一无所知。
“春华,你有心事?”刘桐推着丝娘往兰池宫那边走,今天懒得乘车,有点秋风吹一吹也挺舒服的。
“也不是什么心事。”张春华摇了摇头说道,“和我夫君斗了几天智,有些乏了,他总觉得自己做什么能瞒过我。”
“哦,忧郁青年仲达啊,我以前也还见过呢,人长得还行,就是……”刘桐回忆了一下自己以前见过的司马懿的形象,最后还是没说了,对方什么都好,就是身子和脑子不合拍,真的不会掉下来吗?
“我知道的,殿下还是不要说了,仲达挺好的。”张春华笑盈盈的说道,捉弄了一段时间司马懿之后,张春华真的觉得司马懿挺好的,“此次前来,我其实是向您来辞官的,毕竟我已经出嫁,也不好继续再霸占着大长秋詹士一职。”
刘桐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她一开始也就是因为收了人司马儁的礼物,才接受的张春华,但是呆的时间久了就发现,和张春华相处其实相当简单,对方聪慧伶俐,什么都懂,也都心里有数,从不会让她为难,也不会给她添乱。
毕竟长公主这个位置看着轻松,但要像刘桐这样坐的安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至少要知进退,明荣辱,而张春华通人心,从接任开始,就没有给刘桐造成任何的麻烦。
至于说去年扑街的花生,算了,那真不是张春华的锅,的卢马同样也不是张春华的锅。
“也对,你已经嫁给司马仲达作为夫人,而司马仲达已经继任司马家嫡子,你也确实不太适合继续作为大长秋詹士,那今天设宴之后,将大长秋詹士的符印退还,其他的你都留下吧。”刘桐脑子之中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
“多谢殿下。”张春华相比于前年的时候沉稳了很多。
“谢什么,真要谢我的话,给我推荐一个合适的大长秋詹士吧,宫中的女官虽说伶俐的不少,但如你这等却又再无第二位。”刘桐叹了口气说道,这才几年,她这边的大长秋已经换了两茬了。
“要我推荐的话,倒是有一人合适。”张春华回忆了一下自己那小的可怜的交际圈,很自然就想到了辛宪英,哪怕辛宪英再三掩饰,张春华其实已经猜到了大量宫闱小说出自谁人之手,将辛宪英放进来,给刘桐添点乐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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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大概还没有看过张春华写的那种明写哲思,直抒胸臆,暗描曲折,其心通幽,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为核心,达成锦绣山河横看成岭侧成峰的高深文章。
以前张春华是不懂的,总觉得自家的小伙伴没事写点奇怪的文章,然后好像还在投稿什么的,但是她最多是觉得奇怪,可自从结婚了之后,张春华懂了,然后看辛宪英就像是看色女一样。
要不是嫁人之后,张春华能看出自家小伙伴还是个完璧之身,张春华都得思考一下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虽说反过来想,现在的小伙伴经历了什么更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但好歹还能理解啊。
顺带一提,辛宪英编写了大量的宫闱小说,但并不是每一本都是一年前的张春华所能能看懂的,当时的张春华不具备这个基础,对上那种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小说,最多就是觉得这个描述有些怪,但纯真无邪的张春华根本不会想到内中的东西。
可今年啊,张春华早期还真就捂着脸了,辛宪英你个污女!
当然到了现在,张春华反倒开始思索辛宪英这些小说之中漏洞——不对啊,你这理论基础怎么有些离谱,是不是哪里有问题,我夫君都不知道,你到底看的是什么书?
从不知道辛宪英精神天赋到底是什么的张春华,完全不知道人辛宪英看书的时候和她看书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辛宪英偶尔会隔着千年,去观看书中古人的思想。
所以理论方面,辛宪英秒张春华没有任何的问题。
故而从某个角度讲,张春华推荐辛宪英过来确实是有些挑事的意思,丝娘和刘桐都是小白,张春华觉得自己需要搞个大佬过来教育教育,都这么大的人了,刘桐你该不会以为丝娘能生吧。
“谁人?”刘桐随口说道。
刘桐第一任大长秋是蔡琰,不过没干多长时间就娶了一个老公,现在在家里养崽子,偶尔过来刷一下存在感,给刘桐和丝娘上上课,但是很明显,这官职蔡琰都不想干了,只是找不到辞退流程而已。
第二人补的大长秋詹士就在眼前,结婚之后,准备回家相夫教子,也不想干了,这不找第三代是不行的。
“陈侯的徒弟,辛宪英。”张春华笑着说道,“虽说年纪不大,但其才智已然成型,智慧不弱于我,作为大长秋詹士,定不会辜负公主殿下的信任。”
刘桐扯了扯嘴,这大概率又是在外面混不下去,想找个地方,避免突然出现的帅小伙和自己偶遇的少女精神天赋拥有者。
不过想想的话,也确实是挺合适的,至于招其他人进来,说实话,没什么合适的,辛宪英的话,至少总体还是合适的。
“回头我下个诏书,看看对方有没有兴趣,顺带从陈侯那边收点修宫钱。”刘桐一甩头,面带得意的开口说道。
张春华听到这话嘴角抽搐了两下,您这操作算是卖官鬻爵啊,不过随后想了想,张春华就回忆起来,自己被安置进来当大长秋詹士,司马儁也出了东珠十斛什么的,这好像就是卖官鬻爵啊。
“要不换个词吧,这个不太好。”张春华沉吟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那就修园子?”刘桐笑嘻嘻的说道,张春华无话可说。

好文筆的都市言情 大唐:八歲大將軍討論-第四百二十章 靈頑不靈展示

大唐:八歲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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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杰与典韦,一左一右,押着高仙芝走向公堂,口中再次呼道,“罪将,高仙芝带到。”
此时的高仙芝,有着说不出的落魄之感。
身着污迹的红色囚衣,双手束缚,头发散乱。
似乎面容上,隐约有着新伤。
尽管如此,可若仔细看之,却会发现高仙芝双眸中蕴含着桀骜。
“李易!!”来到公堂内的高仙芝,见到李易的那一刻,情绪激烈的怒吼。
要不是这小子,他岂能落得如此悲惨?
自从到这大理寺后,他被关在死牢里,终日不见阳光,与老鼠蟑螂为伴,其痛苦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要不是他,身在沙场多年,已经磨练出冷冽的意志,估计他会成为疯子,神志有问题的那种。
“大胆!”典韦见高仙芝面对李易,不仅不跪下参拜,还无理的咆哮,当即喝斥道,“尔乃罪将,怎敢直呼吾主之名!!”
说着就要踢腿,直指高仙芝的小腿,想要将高仙芝踢跪在地。
“典韦。”可是李易这时却出声道,“他跪不跪无妨,本王不在意这些虚礼。”
“遵命。”典韦当即收回踢出的脚,看眼高仙芝双眸含煞。
“高仙芝,尔可知罪。”在典韦退回李易身边后,李易神情淡漠的询问高仙芝。
他已经不屑于喝斥高仙芝,他已经说的够多了,再去诉说高仙芝的罪责,只能让他自己更加的恶心。
“本将无罪!”高仙芝紧盯着李易,嗤笑道,“两国交战,出现死伤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李易凭什么定本将之罪?!”
“你是想公报私仇,为那李承业报仇?还是说只想杀本将,为你心中那虚假的仁义?”
“李易,本将倒是想问问你,你可知罪!”
“不仅在安西私自扣押本将,还将莫须有的罪责加于本将之身,陷害本将差点身死。”
“犯下如此凶恶之事,你还有脸坐在这公堂上,质问本将是否有罪,你好好大的胆子!!”
此刻的高仙芝,将那蕴含的桀骜,彻底浮在其脸上,显得整个人无比的猖狂。
他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从死牢中出来,知道了外界的一切。
膏同国起兵,是他挺直腰身的理由之一。
还有李易卸甲,也是他的机会之一。
大唐不安的局势,更是他保命的护身符。
高仙芝已经猜测到李隆基的用意,不然,他怎么可能从死牢出来?
然而。
高仙芝的话,不但引起大理寺寺卿南宫的蹙眉,也引起公堂外的百姓,纷纷怒目而视。
“这高仙芝太狂妄了,真不要脸!”
“他简直一派胡言!我有一远房亲戚,在安西定居,有幸逃回长安,给我诉说了高仙芝之事。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贪婪,自私才导致大食国的入侵!”
“不错。而且这高仙芝本是膏同国人,此刻膏同国入侵我大唐,他能关乎我大唐百姓的死活?”
“难怪他无视安西同胞惨死,原来是因为他本身就不是大唐人,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百姓们私底下内心愤怒,窃窃私语,恨不能手中有烂瓜烂菜臭鸡蛋,给扔在高仙芝的脸上。
高坐上首的李易,看到百姓的愤怒,听到百姓的小声之言,双眸中闪出欣慰。
转眸盯着高仙芝道,“灵顽不灵,本将也无需跟你多费口舌。”
说着,李易猛的高喝道,“许诸典韦听令,将高仙芝就地斩杀,以还安西冤魂得以安息!”
“李易尔敢杀我!!”高仙芝闻言,顿时慌神了,嘶吼的冲向李易。
手腕上的铁链,叮当的直响。
“还敢放肆!”许诸与典韦两人,连连踏出几步,各伸出一只手,按在高仙芝的肩膀上。
虬扎的手臂,猛的一用力。
“砰!”高仙芝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道,双膝重重的跪在地面,“李易,你知道杀了本将的后果吗?!本将一死,无人劝退膏同国,届时安东将会与安西一样凄惨!!”
“唐王殿下,此刻不能斩杀高仙芝啊。”大理寺寺卿南宫,面容颤抖的拜向李易。
心中幽怨李易。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面对高仙芝的强词夺理,李易应该辩驳的高仙芝哑口无言才是。
如此拖延时间,等待李隆基的到达,他也就不用挡住李易的雷霆之威,危及自身。
而且他已经知晓李易,先前在大理寺与棣王李琰的冲动,听的他是额头冷汗直冒。
暗道好险,两王无一人死亡。
也不由的瞟向棣王李琰,“真是不懂事的孩子。”
“让开!”挡在高仙芝面前的南宫,让李易眼眸微眯,杀意暴涨的喝道,“你若是不让,本王不介意送你一程,与这高仙芝同路!”
“啊!…”南宫惊愕,很是心惊胆颤的委屈道,“唐王殿下,下官是同意斩杀高仙芝。不过此刻不能杀他,陛下在下官回时,特意嘱咐下官,先护住高仙芝之命。”
“圣令不可违,还请唐王殿下明鉴啊……”
这时的南宫,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将李隆基搬出来,先让李易冷静下来。
他的颜面不值钱,李隆基的颜面应该值几两银钱吧?
“斩杀高仙芝之后,陛下那里本王会给出交代!”在李易这里,如今谁的颜面都不好使。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阻挡他斩杀高仙芝之心。
“唐王,你只要放过本王,本王替你斩杀高仙芝如何?”站在一边捂着骨裂右手的棣王,犹豫的向李易开口说道。
他算是看清了,李易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
见他执意要斩杀高仙芝,南宫搬出李隆基都没有用后,他想起李易之前曾说过,他要在李隆基面前斩杀自己。
虽不知李易这话,几分真几分假,但他李琰却不敢赌啊?
万一李易在李隆基将他杀了呢?
“你还不配!”李易侧头看着李琰,略有意味的说道,“收起你的小心思,你死不死,全看那位的态度。若果你想作死,本王可以成全你。”
直到现在,李琰还在跟李易耍心机。
他来帮李易斩杀高仙芝?
然后罪责还是自己的,而他李琰最多被李隆基喝骂几句,还能得到安西百姓的感激。
并且他棣王之名,从此走出长安,名扬天下。
一石三鸟。
想的倒是挺美的。
李易不在乎什么名声,可也不会让棣王李琰这种人,得了这便宜。